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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似锦,狼狈不已

  (一)
  有人说,当人们不断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老了。
  也有人说,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不要忘记。
  还有人说,放手了,一定要忘记。
  大二的时候,我帮同学给他弟弟写了一篇参赛文章,题目是《忘记与铭记》,关于王家卫电影。无独有偶,侯哥的研究生论文是关于王家卫的后现代主义风格。后来,在太原跟辉哥争论了好一会儿,他说,王家卫的电影不好,他觉得王家卫的叙事风格很难让人接受。他总结说,一个连完整故事都表达不出来的电影是失败的。
  我喜欢王家卫,戴墨镜的王家卫,尤其是《东邪西毒》。王家卫之所以独特,是因为他是一个哲人,一个诗人,一个可以用声音和画面将很多抽象命题诠释的淋漓尽致的艺术家。
  而通常,他偏好寂寞。
  他的电影直指心底,不断在述说着寂寞的人事,寂寞的行走,寂寞的活着。
  懂他和他的电影的人通常很寂寞。
  看着慕容燕衣袂划过的波澜,欧阳锋迷离忧伤的双眸,黄药师寂静落寞的身影,盲剑客决绝疯狂的剑气,我突然开始抑制不住地窒息,像一只流浪在午后的涸辙之鲋。
  也许,即便豁达如洪七公,也会为几颗鸡蛋而惆怅不已,北去的他也许再也不会因为没有鞋穿而难过,黑龙江癫痫医院选哪家专业因为他不需要鞋。
  所谓的不寂寞只不过是一种习惯,虽然没有痛楚,但无法摆脱。
  (二)
  大学毕业已经快半年了,却觉得,我还在学校,还可以理三毫米的发型,还可以被人叫“营长”,还可以提着水壶在校园里四处闲荡,还可以站在体育场上看熙熙攘攘的人群,还可以叫上浪哥去打球,还可以坐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看一整天的考研英语,还可以去南门书店买韩寒的新书,还可以遇到不爽的时候大喊一声“我干!”,还可以在酒席上堂而皇之地和小孩子们坐一块拒绝喝酒……
  我经常忘记领导的面孔,经常记不住同事的电话号码,经常找不到组织部的办公室,经常忘记各种礼节,却可以清晰地记住每一张同学的脸孔,记着他们不同的特点,记着仓央嘉措被杀的年份,记着沧月小说里的每一个细节,韩寒博客里的每一句话,记着很多电影里的角色对话,甚至,每一个眼神。
  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舞台,所谓的人才仅仅不过是放对了地方的庸才。而所谓的失意,却是很多次无奈的总结。
  大学时候我喜欢萨特哲的学,他的存在主义疯狂地吸引着我,虽然,他对马克思主义有着颇多的不满。我一度坚信,人是绝对自由的,因为人在任何时候都会存在着至少两种选择。而当我在大学的讲台上宣扬这种观点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了下面的癫痫病是怎么引起的争议声和嘘声。我知道,萨特的争议总是来自于对他的不了解。
  他站在巴黎街头的样子,成了我永久的信念支撑,我告诉自己,要像萨特一样去战斗,因为,你是自由的。
  (三)
  在太原的时候,我迷恋上了测字,给很多人测字,居然很准。
  大多数人迫不及待地问我姻缘,不过,姻缘通常在测字中隐藏得很深。
  姻缘最是飘渺,却又总是有定数。于千万人当中成就一场惊鸿,一场遇见,很难预测某一天你会刚好赶上,所以,即便是神算也只能指出大概,却无法窥探到何时何地。然而,所谓定数或是姻缘天注定的说法,却是很有依据的。
  因为,你的性格,你的需求,你的期盼造就了你的他。
  于千万人当中的怦然心动,其实早就在你的心中回放了多遍。
  就比方说我,有着齐齐刘海的一直都是主角。
  可是,无论我给别人测了多少字,给了他们多少启发亦或者误导,我却始终看不清我的方向。
  年岁大了以后,发现自己的期望开始越来越低,婚姻亦然。
  依旧会在看影视剧或者是书的时候,在生离死别的刹那间泪流满面。依旧会不加掩饰自己的脆弱和不成熟。
  在培训班里,我看到了一个跟大学同学极为相似的女子,于是,在每一次上课的时候,我都北京哪家医院治疗癫痫好会静静地看着她,躲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很容易就忘记了时间。
  我要怎样拥住你灿若桃花的笑靥,才能忘记枕上轻寒,使眼前的春色留在指尖,画一个不会残缺的同心圆,然后向你交出一个脱俗的自己,枕在圆的温暖地带?
  此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四)
  我叫营长,锦辉在向别人介绍我的时候总会说,看,这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军转干。
  每到这时,我总是有些窃喜,这种短暂的欢喜像雨后的彩虹,太阳出来就会消失,见不得光。
  其实,这仅仅不过是我大学里的一个绰号而已。经常会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会叫营长?我想了想,回答说,不大清楚。对方表示不明白。于是我再向他解释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叫营长而不是其他什么就相当于为什么鸡会叫鸡而不是鸭。
  于是他表示释然。
  于是我开始深刻地体会到为什么很多下定义或者名词解释会打比方。
  我的很多大学同学都从事了中学语文教师这一行业,不过很快有些人就发现难度系数很高,在成绩和升学率的压力逼迫下,开始纷纷求助于我。
  大学的时候,我的人生规划是做一名大学老师,最好是教文学理论,为此,我拼命考研。
  最后,我发现,人生规划绝大多数是屁话,因为,世事难料。你很难保癫痫病很少发作了,那么能减少药物的量吗?证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你不会背叛自己当初的理想。
  在太原税校的时候,因为大家志趣相投,关系日渐亲密。每日吃饭的时候,都要组队,集合。两个月过后,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单独合影。离开的那晚,我建立了一个群,名曰“SHUI独立营”。
  喜欢讲段子的平兄、每次见到我都要敬礼的佳爷、吃饭时总是很晚的小钢炮亮仔、睡觉时间比清醒时间多的锦辉、总是上课做我出的八卦选择题的睿睿……
  第二天早上,把他们一一送走,走在空旷的竹苑楼里,开始无比难过,似乎一下子,这个天地再也没有丝毫的欢愉,丝毫的意义。
  不知道再相会时,还会不会像当初一样。
  长久以来,每次离别,我都会写大段的文字,可这次,我看着班级合影,没有落下一笔。
  成长和离别一样,是有代价的。
  我把那些明媚的记忆,布满这个肃杀的世界。
  闭上眼睛,竟也是春意盎然。
  (五)
  我给很多人写过藏头诗,用很多典故。
  有时候,会有人说我不像一个现代人。不喜欢车,不谈论工作和钱,却整日写诗。
  我想,大概我的确不适合存在在这个时代。
  只是,一想到这里,我就会抬起头看看天,很俗套,不会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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